美国南加州大学Ralph Wedgwood教授谈“知觉认识论的三个概率论模型”

发布日期:2018/6/15   作者: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   浏览次数:268

  2018年6月4日下午,思勉人文讲座第418讲如期开讲,美国南加州大学哲学系的Ralph Wedgwood(拉尔夫·韦奇伍德)教授作了题为“知觉认识论的三个概率论模型”的学术报告。
  韦奇伍德教授认为,在认识论中,概率论理论通常能很好地解释演绎的与非演绎的推理,但它是否能与知觉的认识论衔接起来则需要讨论。韦奇伍德在比较三种主要的直觉概率理论:笛卡尔主义模型、威廉姆森(T. Williamson)的模型和杰弗里(R. Jeffrey)的模型之后,认为它们都面临着如何解释知觉信念与知觉知识的可击败性(defeasibility)的难题。其中,受威廉姆森启发的学者通常认为在概率论的理论框架下无法解释可击败性,韦奇伍德试图通过与威斯伯格(J. Weisberg)相对的解决方法为杰弗里的模型辩护。并且,经由辩护的杰弗里的模型的正确性意味着笛卡尔主义模型的正确性(对于知觉知识论来说后者比前者提供了更为基础的解释)。他由此得出结论,笛卡尔主义模型是解决知觉知识论的最佳方案。
  在报告后的自由讨论中,韦奇伍德教授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相比于威廉姆森,他的方案的可击败性更窄,也更合理,但在报告中对威廉姆森方案的批评比较简短,还需要在另外的文章中会有更深地专门地阐述。此外,他还回答了为什么众多模型中杰弗里的模型对于概率功能的辩护更为优越,同时笛卡尔主义模型对信念背景与知觉经验比杰弗里的解释更为有效。韦奇伍德评论说,威廉姆森对于信念的不信任导致要求知识的绝对安全性,而这种绝对安全性的要求使得威廉姆森无法解释知识的不相容性,而他自己则倾向于主张命题性知识与高概率的信念是相契合的。另外,韦奇伍德进一步阐释了经验相关的两个重要的概念“我”、“现在”,以及“记忆”与杰弗里模型中的概率解释的关系。
  此次讲座由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主办,哲学系的徐竹副教授主持了讲座,上海财经大学的宗德生教授、浙江工业大学的方红庆副教授以及上海纽约大学的滕璐博士等学者参与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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